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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蒙斯:閒閒地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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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懸吊在半空中,感覺到在岸上安東尼餐廳(Anthony's)吃飯喝酒的幾十對眼睛在看著我,讓我不但感覺到強烈的自我意識,還不斷地懊惱先前犯的愚蠢的錯誤。 幾個小時前,我自己一人在惠德比島以南寬廣的普吉特灣中間。天氣很好,風不大,大概5-10節,是一個還可以揚帆的狀況。我把船頭對準風頭,拉著主帆拉索,要把它拉起來。我很驚訝地發現,鉤環在半空中飄盪,而主帆一動也不動,這才了解鉤環沒有固定在主帆頭上。鉤環來回飄盪好像在向我挑釁,我試著到甲板上去抓它,可是它太高。我期望它的重量會慢慢地讓它落下來。不幸的是,隨著另一頭繩索越來越重,它被拉得越來越高,直到最後它卡在主桅的頂部。 這下可好,出海第一天就出了這個狀況!我常常一個人開船,通常在船離港之前我會確定鉤環綁住主帆頭,所以在海上時我可以留在駕駛艙中拉著拉索就可以升起主帆。不然如果風大或天氣不好的時候,在搖晃的船上爬上主桅的階梯,抱著它試圖去固定鉤環在主帆頭上不但不容易,而且危險。這次出去得有點匆忙,沒有注意到這點,以致造成這個麻煩。你可能會問,為什麼不讓它一直綁住呢?原因是主帆拉索綁在主帆頭上時不是緊繃的,晚上過夜起風時,會讓它不停敲打主桅,不但噹噹噹地很吵,而且會縮短繩索的壽命,所以在停船之後,我會把主帆拉索解開把它緊緊地固定在甲板上堅固的位置。 我四顧茫然,一時不知道怎麼是好。看來是去不成本來想去的拉德羅港(Port Ludlow)了,那邊有點偏僻,不可能有人可以幫我解決這個問題的。我決定先去附近的艾德蒙斯(Edmonds)碼頭暫停,那邊比較熱鬧,看看有沒有修理廠可以處理。艾德蒙斯的過渡碼頭設在比較繁忙的地方,旁邊有加油站,和吊放的設施,岸上有餐廳。我把船停好以後,開始打電話給附近的修理廠,不幸的是,這天是星期六,沒有人接電話,看來只有等到星期一才可能有人可以討論如何處理了。即使如此,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設施可以上到五六十英尺高的桅頂。更不知道他們會馬上有空嗎。想到頭都大了。 我開始研究自己上去的方法。後來發現網路上有人在賣一種桅梯,它是用加強的塑料編織而成的,拉開後左右有許多圓環,一上一下形成一個階梯。另附一套類似攀岩的背帶作為爬者的安全措施。看了幾段視頻,我覺得可以嘗試。又發現附近有人賣,價錢也可以,於是就買了一套。 第二天,天氣不錯,沒有什麼風。我先把船隻牢牢地固定在碼頭邊,確定她不會晃動得太厲...

西雅圖:運河,橋樑與船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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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的船運河(Ship Canal)在一百多年前鑿成,連結了華盛頓湖(Lake Washington)和普吉特灣,在西雅圖還是被山丘佔領,森林密佈的年代,是一條必要的運輸通道。這條運河長約八英里,可是開著帆船從華盛頓湖到普吉特灣卻往和往要花上一整天。有兩個原因:第一,要打開四個上開橋(Bascule Bridge),第二,要經過巴拉德船閘。 帆船微風的桅高65英尺,從東向西走第一個需要打開的上開橋是山湖橋(Montlake Bridge)。它位於華盛頓大學南邊的山湖切割(Montlake Cut)中,中央淨空48英尺。山湖切割是船運河的最東段,溝通了華盛頓湖邊的聯合灣(Union Bay)和搬運灣(Portage Bay)。搬運灣一名的由來是在從前沒有運河的時候,從東邊運來的木材需要在聯合灣卸貨,然候用人力搬過來。開鑿運河的構想從1850年就有人提起,可是沒有行動。1860年一個叫做哈維·派克(Harvey L. Pike)的傢伙決定自己一人用鎬和鏟挖掘,真是今之愚公。不消說他不久就放棄了。1883年,山湖切割的早期原型是由一群華工完成的。 微風渡過山湖橋 每年五月的第一個周六,西雅圖船舶俱樂部(Seattle Yacht Club)的開季船隻遊行(Opening Day Parade) 就在此地舉行。這天一早,山湖橋開得高高的,像兩把劍一樣,裝飾得如花車一般的船隻先在搬運灣排得密密麻麻的,然後依序經過在兩岸擠滿人潮的山湖切割後進入聯合灣,而聯合灣的航道兩旁也排滿了看熱鬧和開派對的船隻。接下來是溫德米爾國際滑船賽(Windemere Cup),比賽的船隻就以山湖切割為賽道。 第二個是橫跨搬運灣的大學橋(University Bridge),中央淨空45英尺。它已經有一百多年了,夏天天氣熱的時候,需要水車在橋上澆水,不然橋會卡住打不開。過了大學橋,就進入聯合湖(Lake Union)了。原住民本來稱聯合湖為小湖,有別於華盛頓湖的大湖。後來有人把它改成現在的名字,意思是說它把華盛頓湖到普吉特灣的水域聯合在一起了。聯合湖位於西雅圖的市中心,相較於湖周邊的滿,它的空,給了西雅圖獨有的氣質。 接下來是個頭最低,著藍裝的弗利曼橋(Fremont Bridge),38英尺。它跨越弗利曼切割(Fremont Cut)。弗利曼切割是船運河的西邊一段,兩岸有步道和自行車道。每周日北...

波爾斯波:北歐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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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濃霧中緩緩前進。雖然只是下午四點,冬天的夕陽早已下去了,只在西邊拋出一點最後掙扎的微弱光線。四周靜悄悄地,我們好像在十世紀的維京人,等待一個訊號,隨時準備發起對前面城鎮的攻擊和掠奪。 來到小鎮邊,看見碼頭裝飾的聖誕燈光,又有完全不同的感覺:更像長久在海上漂流的維京水手,終於回到家了。 這就是波爾斯波(Poulsbo),一個由北歐——特別是挪威和芬蘭——移民所建立的小鎮,在二次大戰以前,它的主要語言是挪威語。一直到戰後,高速公路蓋好,附近的海軍基地在這裡蓋了官兵宿舍,英語才變成主流語言。 十九世紀末,北歐的移民陸續來此落腳,以伐木和捕魚為生,因為這裡的氣候和景象跟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很類似。波爾斯波一名,原來是挪威文的Paulsbø,意思是保羅的地方,是第一任郵局局長在老家的名字。可是當郵局總局在立案的時候把它寫成Poulsbo,於是這個訛稱就留下來了。 他們對自己的文化傳統很自豪,努力維持原來的生活方式。因為如此,今天它是一個有名的旅遊目的地。天氣好的時候,大街上的北歐風非常濃厚,色彩鮮明,其中的商店,餐廳,咖啡店,書肆,禮品行等,都蠻有特色的。 波爾斯波位於自由灣(Liberty Bay)北邊的盡頭,有三個碼頭可供泊船。自由灣非常寬廣,保護良好,非常適合定錨,停船的選擇很多。加上離西雅圖這個人口中心很近,一到類似七月四日國慶這種日子,自由灣內停滿了船,到處是派對和戲水的人。天黑後,海灣上空提供了絕佳的煙火背景,官方和私人的煙火此起彼落,十分熱鬧。 波爾斯波在奇色半島(Kitsap Pennisula)上。從西雅圖過來,要先向西比穿越普吉特灣,到班橋島(Bainbridge Island)北邊的麥迪遜港(Port Madison)。右邊的印第安諾拉(Indianola)是保留區,著名的西雅圖酋長(Chief Seattle)就葬在此地。然後在大橋下渡過瑪瑙海峽(Agate Passage)以後向北。左邊的奇波特(Keyport)上面有海軍的海底博物館。過了奇波特,需要經過一個很窄很淺的水道,才能進入自由灣。自由灣的西邊是海軍的奇色基地,它是全美第三大的海軍基地,可以處理尼米茲級的航母。基地儲存的核子彈頭讓附近的居民有點惴惴不安。可是當你的船從水道穿越後,自由灣在你眼前豁然地展開,你會覺得平靜祥和,一時間忘記了這裡曾有的歷史,掙扎和持續到今天的衝突。

湯生港:凍結在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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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紀下半,西班牙人在沙利希海探索了幾次。不知道爲什麼他們沒有發現進入普吉特灣的水道。可能他們一直想找到從太平洋到大西洋的西北通道(Northwest Passage),所以把注意力放在北邊的海域,沒有想到往南邊發展。 一直要等到1792年,溫哥華船長來到此地探索後,才發現海軍總部水道(Admiraty Inlet)和普吉特灣。海軍總部水道這個奇怪的名字,又是他的傑作。湯生港(Port Townsend)本來指的是位於昆普爾半島(Quimper Pennisula)以東和海軍總部水道以西的海灣。溫哥華以湯生侯爵(Marquis Townshend),一位海軍總部的成員,來稱呼它。後來美國人簡化拼法,把名字中的“h”去掉。 十九世紀中,歐裔的美國人開始移居此地,所開發的城市也叫做湯生港。湯生港位於胡安·德·富卡海峽和普吉灣的交會點,是從西雅圖和塔科馬(Tacoma)到太平洋船運的必經之途。在船運最發達的時候,這港都扮演著重要的交通樞紐的角色,甚至有人認為它將會是西岸第一大港。十九世紀末的時候,有計畫要從塔科馬接一條鐵路上來,於是炒作地產的人在這裡蓋了許多的維多利亞式的房子。這些開發的計劃因為1890年間的經濟蕭條嘎然而止。往後的一百多年間,湯生港再也沒有能夠恢復當初的輝煌,它的地位被新興的,水陸兩便的西雅圖所取代。 湯生港的驟然沒落提供了保留古蹟的絕佳的環境。因為後來的居民再也沒有能力拆建,那些漂亮的維多利亞式的房子散落在山丘上,靜靜地俯視港內來往的船隻,好像封存在時間停止的真空瓶子裡,還在鮮明地訴說古老的生活方式。 在海運沒落以後,湯生港也隨之沈寂了許久,靠著木業和附近幾個軍事基地維持。上世紀70年代許多嬉皮進駐,因為這裡的房地產很便宜。他們開了一些古董店,藝廊,咖啡店,酒店等。90年代官方和民間開始更有計畫地籌辦藝文活動,如電影節,蒸汽龐克節(Steampunk Festival),木船節(Wooden Boat Festival)等。這些年來,因為群聚效應,有更多的藝術家和音樂家進來,加上市中心保存得很好的古建築群,它變成很受歡迎的一個旅遊景點。 哈德遜點(Point Hudson) 在湯生港的東北邊,是一個碼頭,也是一個休閒車的營地。著名的木船節每年九月在這裡舉行。碼頭裡停靠的最有名的船大概是一艘叫做瑪莎(Martha) 的多桅帆船了。瑪莎全長84呎...

史都華島:國境的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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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船固定在浮球上後,我們就開著小艇上岸。 "會有多難呢?這小小的一個島“。我們腦子裡這麼想,所以也沒什麼準備就出發往燈塔的方向走去。岸邊的小徑,很快地接上碎石子的馬路。路蠻陡的,一路往山上走去,天氣又熱,到最高點時氣喘吁吁。然後入眼的是一幅告示,上面寫道:”像活死人?恭喜你没有被這個山坡累死,前面有水“。令我們哭笑不得。 再走幾步路,看見路邊放了一個五斗櫃,裏面販賣一些水,明信片,T恤等記念品。四周無人,所以純粹是榮譽制度。再往下走,就是島上唯一的小學了,因為學生太少,2013年以後就關閉了。不過教室,圖書館,體育場等還保持得蠻好的。 我們在這裏邂逅了一對老夫婦,他們是來燈塔站當義工的。聽說我們也要去,就提議搭他們的便車。他們的車是一輛很老的箱型車,是我們在島上看見的唯一的一輛車。開在這條崎嶇不平的路上,上坡下坡,還不時做180度大轉彎,讓我們常常感覺車子要解體了。最後一段是大角度的下坡,讓我們有點緊張。還好他們的目的地先到,所以我們下來用走的,心理總算輕鬆下來了。 燈塔站名叫彎點(Turn Point Light Station),它是聖胡安群島國家紀念區的一部分,位于史都華島(Stuart Island)的,也是整個聖胡安群島的最西北角。燈塔站在高大稀疏的樹林中,右邊是邊界海峽(Boundary Pass)和左邊是哈洛海峽,270度的廣闊的視野,讓人塵慮全消,渾然忘卻一路來的艱辛和驚險。 美加的邊界在這一點以西是南北走向,以東就彎成向東北去了,也許這就是彎點這個名稱的由來。從這裏看出去的島嶼都是屬於加拿大的,右手邊,隔著邊界海峽的是南北潘達二島(North and South Pander Islands),正前方的是在哈洛海峽中的莫斯比島(Moresby Island),左邊的就是溫哥華島了,仔細看可以看見島南端的維多利亞市(Victoria)。 有時候可以看見的加拿大海軍軍艦在邊界巡弋,幸運的話也可以看見沒有國籍的鯨魚穿越國界。人就沒有那麽自由了,疫情期間,兩國採取了鎖國的政策,邊界線被嚴格地控制。有一條美國的觀光船—叫做沙利希海之夢(Salish Sea Dream)—在此越界,結果被加國海軍帶去帶回去拘留,並罰鍰一千美元。 這個島的常住居民只有五十幾人,其他的都是夏天來度假的。小小大約三平方英里的島,居然有兩個機場,因爲它沒...

沙利希海:英中譯名對照表

Admiralty Inlet 海軍總部水道 Agate Passage 瑪瑙海峽 American Camp 美國營區 Anacortes 安娜寇蒂斯 Bainbridge Island 班橋島 Ballard Bridge 巴拉德橋 Ballard Locks 巴拉德船閘 Barlow Bay 巴羅灣 Bellevue 貝爾優 Bellingham 貝林漢 Ben Ure Island 班·優利島 Bixby Creek Bridge 比克斯比溪橋 Blakely Island 布雷克利島 Boundary Pass 邊界海峽 Bowman Bay 包曼灣 British Columbia 英屬哥倫比亞 Burrard Inlet 巴拉德灣 Camano Island 卡曼諾島 Campbell River 坎伯爾河 Cape Flattery 諂媚岬 Cape Sante Marina 珊特岬碼頭 Castle Island 城堡島 Cattle Point 牛點 Chuckanut Formation 切克納地層 Coast Salish People 沙利希沿海原住民 Colville Island 柯威爾島 Cornet Bay 孔內灣 Coupeville 古柏威爾 Cowichen Bay 牛灣 Cypress Island 柏樹島 Deception Island 欺騙島 Deception Pass 欺騙海峽 Deception Pass Bridge 欺騙海峽大橋 Deception Pass State Park 欺騙海峽州立公園 Deer Harbor 鹿港 Denman Island 丹門島 Departure Bay 離開灣 Desolation Sound 荒涼灣 Discovery Islands 發現群島 Dodd Narrows 多德海峽 Dungenese 鄧傑內斯 East Sound 東灣 Echo Bay 迴音灣 Edmonds 艾德蒙斯 Elliott Bay 艾略特灣 English Bay 英吉利灣 English Camp 英國營區 Esquimalt Harbour 埃斯奎莫爾特港 Ewing Cove 尤英灣 ...

蘇霞島:夕陽中的天光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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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不知道哪裏悠揚地傳起小喇叭吹的熄燈號,聲音在海灣中迴盪。在東邊的粉紅色天空下,在兩個漆黑的島嶼的輪廓中,緩緩升起的,是一半還在水平線以下的滿月。我們噤聲屏息,全心接納這難以言喻的經驗。 這裡是蘇霞島(Sucia Island)的迴音灣(Echo Bay),這個名字在此時非常貼切。 號稱是聖胡安群島中最亮的明珠,蘇霞島像一隻手掌,在沙利希海中張開。大姆指在北邊,其他的指頭在南邊,分開的部分,就是迴音灣。食指和中指沒有和手掌連結在一起,它們是私人擁有的北指島(North Finger Island)和南指島(South Finger Island)。無名指和小指中間夾著的是化石灣(Fossil Bay)。和迴音灣相對的,在手腕部位凹陷進去的,是淺灣(Shallow Bay)。它的地形是如此地錯綜復雜,以致西班牙探險家艾利沙稱它為“骯髒”島(西班牙文Sucia一字是骯髒,不清楚的意思),可以想像十八世紀的水手們在此地所遭遇的困難。 整個主島和旁邊的小島群,除了南北指島外,都屬於蘇霞島州立公園(Sucia Island State Park)。這些海灣,加上兩個小海灣—狐狸灣(Fox Cove)和尤英灣(Ewing Cove)—都有公園當局提供的浮球讓船隻固定,最大迴音灣中還有線性的停泊設備(Lineal Moorage)。各個海灣也都適合錨定,所以來這個島不愁找不到停泊的位置。這個公園是華州最受歡迎的州立公園之一,每年有超過十萬人造訪。沒有船的人可以坐私人經營的渡輪從歐卡斯島的北邊過來,每日一班。也有的人自己,或者參加一個團,滑皮艇過來。 各個海灣多呈略東西向,所以特別適合觀賞西邊夕陽的金黃和東邊天空反映的粉紅。向西北開口的淺灣和狐狸灣最適合看夕陽和彩霞,向東南開口的迴音灣,化石灣和尤英灣則有著粉彩的天光。淺灣的開口較大,可以看到夕燒和溫哥華島上的山的線條。淺灣也有螃蟹,有時候對著夕陽大啖肥蟹,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分了。 淺灣的夕燒 淺灣中的微風 在東邊,最大的迴音灣還有一個紅利:可以看到白頂的貝克山。 迴音灣和貝克山 迴音灣中的南北指島 微風在化石灣中 化石灣的碼頭 從蘇霞島的大拇指延伸出去,像一個長長的指甲的,是尤英島(Ewing Island)。尤英島和南邊幾個小小小小的島嶼圍出了尤英灣。潮落的時候,適合做跳島遊—不用船,只要用雙腿...